覃緩從**坐起來, 清晨的日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灑在少女粉的床麵上,帶著冰雪微融的氣息。
她抿了一下幹燥的唇角,最近有點上火幹燥, 鼻子下方長了一顆小豆豆, 讓她煩惱了許久。
她先去了衛生間的鏡子裏看了一眼, 還好, 今早已經消下去了。
一周的皮膚管理,此刻的臉頰白裏透紅,吹彈可破。
“覃小緩,你真像一隻讓人看了就想啃一口的小蘋果, 非常完美。”她心情緊張又奇妙,哼著歌洗了個澡。
收拾了兩個小時後下樓, 趙瀲和覃建國早已吃完早飯,各自進行著喜歡的休閑項目。
“誰家的花露水打倒了啊?”覃建國人如狗,鼻子也如狗, 很快擰著眉頭要死要活朝她看來,“你在搞什麽鬼?”
覃緩:“……”
長發短見識也短的鄉巴佬, 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追上她媽的。
趙瀲正在插花,瞥了覃緩一眼,淡笑搖頭:“今天要出門玩吧。”
覃緩低頭吃著早餐粥:“嗯呢。”
趙瀲:“什麽時候回來呢?”
覃緩小口小口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, 裝作不經意地說:“今晚不回來了。”
第71節
“啊?”覃建國立馬不高興, “為什麽不回來。”
“玩得很晚的,今天是江須昂的生日, 而且請客的地方離家裏比較遠。”覃緩不覺得理由不好, 隻怕自己沒發揮好, “所以我住在公司那邊的房子。”
哦, 女兒在外麵租房子了, 覃建國才反應過來,這裏已經不是她唯一的港灣了,頓時悲從中來。
趙瀲將白色的玫瑰安靜地置放在透明而做工精致的玻璃瓶中。玫瑰開得勢頭正好,承載著日光,芬芳四溢。
“祝玩得開心。”趙瀲輕聲說,看著花兒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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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須昂沒參加江家為他準備的生日宴,並告訴他爸又不是六十大壽,搞這麽複雜會很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