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時,覃緩參與班委競選,她和一位男同學競爭pk到最後一步,需要上講台做陳述。
覃緩當時還挺有信心的,畢竟她自認在班上人緣好,長得漂亮,還時不時助人為樂。
於是她簡潔明了地說了幾句,像一隻勢在必得的小孔雀。
下一秒男同學目光戚戚,幽幽出聲,先講了一下他自己成績有多優秀,又講了一下他家境貧寒,條件艱苦——每一條都和覃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最後又講了一下他多麽希望為班級做貢獻,字字誠懇,泫然淚下。
覃緩聽得一愣一愣的,還沒反應過來,班主任宣布男同學當選,而她遺憾退場。
有的人明明為了利益,心裏有鬼,偏偏找了一個“造福人類”的理由。從此覃緩便對此類冠冕堂皇心生不爽。
比如眼前這位薛小姐。
明明是個戀愛腦,偏偏給自己塑造成一個熱血奉獻青年。
覃緩卷了卷發尾,眼尾上挑,和這位短發美女對視上,一點兒也沒有戳破“謊言”的尷尬。
薛檸反複品味了一下這四個字:“……你什麽意思?”
“嗯,”覃緩笑了笑,“全句就是,你最好是像你說的那樣‘是特意為了平淡而普通的工作來奉獻自己’,而不是為了接觸我們英俊高大的江隊。”
薛檸臉色微變,迅速看了江須昂一眼:“……你別亂說。”
覃緩聳肩:“那就當我沒說咯。”
大家的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,像在看什麽新奇的東西,陸波用眼神示意小八,小八表示自己還想繼續看下去。
對於薛檸的目的,大家多多少少心知肚明,但礙於是薛宇的妹妹和隊長的私事,也不好開口。
隊長是個對工作非常謹慎認真的人,自然不喜歡這種別有目的的人,但無論拒絕了多少次,人家就是鍥而不舍,隊長也沒其他辦法,幹脆隨便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