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緩上班第一天,渾身變成了一隻小龍蝦,又熱又累又生悶氣。
小八被嚇了一跳,連忙將手中最後一杯冰可樂送給她。
幾個大男人圍著覃緩轉悠,紛紛問她怎麽成這樣子了。
薛檸也很熱也很累,但除了薛宇倒了一杯水給她,其他人甚至沒將目光挪過來。
江須昂開了空調。
覃緩推了他一把,一屁股坐在正對著吹風的位置。他看了她一眼,將溫度調高,風力調小。
“隊長你也太不厚道了,人家多熱啊。”陸波看得揪心,重新拿起遙控器。
江須昂卻將遙控器抽走:“節約用電。”
“對著吹不好,”老黃大熱天捧著保溫杯,搖頭晃腦地說,“會感冒。”
覃緩將工服拉鏈扒拉下來,看了江須昂一眼,心中冷哼:老年人。
“拍完了嗎,給我們看看成片吧。”
“早著呢,成片出來了再發群裏。”
“我們先看一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薛檸將相機抱在手上,維護著攝影師的職能。
固執又掃興,一根筋,簡直和她哥一模一樣,所以小八他們沒多喜歡。
覃緩累得不像說話,涼快後回房間洗了澡,連晚飯都沒吃。
覃建國來電話時覃緩正看著日曆發呆,日曆左上角畫了一個圈,寫了“紀念日”三個字。
“喂?”她有氣無力地接起來。
“三天就要死要活啊?”覃建國說。
“我現在沒力氣和你抬杠……幹嘛呀。”覃緩將腦袋磕在枕頭上。
“看你死了沒。”
“我好得很,今天還為團隊做了巨大貢獻。”
“你能做貢獻?”覃建國明擺著不相信。
覃緩哼了哼:“到時候我將成品甩在你微信界麵,等著看吧。”
覃建國一時間沒吭聲。
他覺得女兒三天一定會打電話來示弱,所以特意撥通電話慰問。但這個回複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