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不算明亮,窗簾拉上一半。
溫月被放到書桌上坐著,後背後仰。
長發隨著脊背的彎曲弧度傾斜下去,發梢碰到了書桌的桌麵。
她細細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牢固的握著,身前是他,身後是空的。
溫月逃無可逃。
她沒辦法抓住傅西竹,隻能兩條手臂攀在他肩膀上。
還攀不住,手抬著,很酸。
“慫了,還是怕了?”傅西竹低頭吻著溫月柔軟如花瓣的嘴唇,像吃甜甜的棉花糖,怎麽吮吸,反複的品嚐,都吃不夠似的。
溫月閃躲,“嘴疼,不想親。”
傅西竹手掌捏過溫月的臉,板過來,“我看看,親破皮了沒有。”
溫月瞪他。
傅西竹的吻又落下來,隻是跟雨滴落在水麵上一樣,很輕柔,他一下一下的親著,很輕的碰一下離開,再親,反複這麽好多次。
溫月被磨的心軟。
她從來都不知道,傅警官也有這麽要命的一套。
他親的她,腿軟。
最後,溫月還是沒招架住,主動的摟住傅西竹的脖子,要親他。
傅西竹卻有意的避開了,溫月眼神疑惑的看他,她表達訴求:“怎麽不給我親了,你這人真壞,惡劣的很,每次都愛玩欲擒故縱這招。”
傅西竹繼續惡劣,手不規矩。
他眉眼透著壞,輕笑,“我不行,嗯?”
溫月渾身緊繃著,說話都不利索了,“沒有,是醫生說的,不能……”
劇烈運動沒說出來。
她整個人失聲了。
……
不知道怎麽回到臥室的,溫月欲哭無淚,累壞了。
她看錯人了,傅西竹這個男人就是禽獸。
衣冠禽獸。
不僅把醫生的話當耳旁風,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,他還有不少新鮮的花招,溫月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。
她不行了。
她要魂飄歸仙了。
傅西竹身體力行的證明,他行他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