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暖柔知道失蹤的意思,傅西竹很嚴謹,沒有確切的證據,他不會這麽說。
溫月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,“陳暖柔失蹤前,我和你很有可能是最後見到她的人,我可能被問話是不是?”
“不是問話,是可能要做些詢問了解,當然你不用害怕,我就是提前跟你說聲,讓你有個思想準備。”
溫月納悶,“怎麽會失蹤?”
她甚至有個懷疑,陳暖柔是不是那晚受到刺激,然後一個人找個地方躲起來了,也可以說是受到情傷需要療傷。
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,陳暖柔很關心傅西竹,喜歡傅西竹。
“對了,醫院沒有監控嗎?”
“挺巧的,壞了。”
“壞了?”怎麽就那麽湊巧。
這不禁讓溫月又懷疑到她和傅西竹在會所被設計陷害的那晚,也是不巧的監控壞了,怎麽那麽多不巧。
“寶寶,認不認識唐驍這個人?”
傅西竹這麽問,不是沒有理由,雖然醫院的監控壞了,但是馬路上的一家店麵的監控錄像拍到了陳暖柔跟一個男人上了車。
那輛車做過調查。
男的叫唐驍,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,公司在國外,生意做的很大。
苗淼也聯係上唐驍,對方說陳暖柔是認識的朋友,在醫院碰到順好送她回家,在半路上,陳暖柔接到一個電話下車。
唐驍就開車回家了。
苗淼做了調查,確定唐驍沒有說謊。
隻是陳暖柔為什麽突然下車,下車後又去了哪裏,就不知道了。
下車的那一塊兒,正好盲區。
周圍沒有監控。
“唐驍?”
溫月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,她認真想了一下,腦中一閃,記起來這人誰了。
“我初中同學,校草,他曾經追過我,趁著體育課給我塞了兩次情書,不過我沒回應。後來上高中,我們不在一個學校,見麵的就少了,交集也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