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竹聲音悅耳的笑一聲,“怎樣?”
要不要這麽一大早的犯規啊。
惹得她心動不已,心頭癢癢的,好想順著電話線爬過去,撲到他身上。
賴在他非常有安全感的懷裏撒嬌。
溫月打斷腦子裏想入非非不切實際的想法,清了清喉嚨,沒再打情罵俏,有正經的事問他,“對了,陳暖柔的事,現在有消息嗎?”
工作上的事,傅西竹不會跟溫月說太多,“還在查。”
他轉移話題問:“吃飯了嗎?醒了就不要睡懶覺了,早上好好吃飯。”
溫月:“你吃了嗎?”
傅西竹:“吃了,小籠包,豆漿,紅豆粥。”
早餐還挺豐富的,提到小籠包,溫月想起網上爆出來的新聞,“傅警官,你以後不要吃肉餡的小籠包,吃素的,我怕肉餡的原材料不幹淨。”
傅西竹明白溫月的意思,“擔心我吃到的是病豬肉,還是用淋巴結或者老鼠臭雞肉鴨肉攪碎做的肉餡?”
這麽直白的說出來,溫月惡心住了。
她無語說:“你能不能說話委婉點啊,你知道我腦力很豐富的,你這樣直白的說出來,還讓不讓我吃飯了。
感覺早飯吃不下去了。”
yue!
想想傅西竹說的那畫麵就好想吐。
傅西竹看一眼通話時間,聊了快十分鍾了,就感覺剛剛才打電話似的。
一會兒他還要出去做走訪記錄,時間不能拖,拖的越久對受害人越不利。聽著溫月溫軟的說話模樣,想象著她慵懶的躺在**的樣子,傅西竹就有點不舍得掛電話了。
但不舍得也不能再多聊下去了。
“寶寶,我要掛了。”
溫月知道傅西竹忙,很懂事的沒再纏著他,盡管心裏也不舍,見不到他,能跟他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也好。想到徐南薑的事,差點就忘了。
溫月趕緊告訴他,“我已經把南薑帶回來了,她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