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排斥閃躲著,傅西竹不允許她躲開。
他強勢又溫柔的親著她,霸道的要命了,溫月好想踢死他。
吻結束。
溫月氣呼呼的,凶凶的瞪他。
傅西竹把人帶到沙發上,摟到腿上坐著,“心情不好,所以飯就不吃了?”
溫月不搭理,不看他看牆壁。
對於剛才溫月情緒失衡,激動的控訴,傅西竹好脾氣的解釋說:“成語學的不錯,不過英雄救美,形影不離,寸步不離這幾詞用錯了。”
“還有,我那不是陪,我是迫不得已,領導比我還急得想從受害者嘴裏套出信息,好快點把凶手抓捕歸案。”
溫月不理。
傅西竹伸手板過溫月的臉,湊過來還想親她,溫月皺眉,不願意的躲開,這個舉動讓傅西竹很不滿,也好氣又好笑。
“跟老公說說,誤會我什麽了,這麽生氣。”
溫月眼裏噴火又委屈的盯著傅西竹,就是沉默著,不開口。
傅西竹無可奈何,光看溫月這樣的小眼神就讓他心軟,但嘴上故意強硬的嚇唬說,“不說,我現在就把你杠到樓上臥室,脫了警服,辦了你!”
四目相對良久,空氣很安靜。
傅西竹再度開口,“不說話,我真辦了你啊,讓你哭的下不來床。”
溫月眼睛裏積蓄著水汽,霧蒙蒙的,憋了好久,她才心口悶悶堵堵的說出來。
“你打算對陳暖柔負責嗎?”
這話一出,傅西竹就明白傅媽媽都跟她說什麽了。
傅西竹無奈的歎口氣,嗓音透著濃濃的揶揄,“我對她負什麽責,我一沒碰沒睡,二我不喜歡她,再說了我結婚了,有老婆要負責。”
就算沒老婆,他也不可能負責。
他看了那麽多女屍體,難不成看了還都娶了???
這是對警察職業的侮辱。
溫月跟沒聽見似的,“你為什麽不打算負責,你把陳暖柔身體看光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