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溫月由徐南薑陪著,去醫院拆線,看手恢複的怎麽樣。
醫生剛拆掉紗布,就聽到進來的一個小護士拿著手機,一個人自言自語。
“不會吧,宋宴剛剛遭遇了車禍!”
聽到宋宴這個名字,溫月下意識的抬頭。
“哪個宋宴?”
希望不是他的舅舅,應該是個同名同姓的人。
哪知道,小護士說:“就是恒時集團的總裁宋宴,剛剛發的消息,出了車禍。”
溫月身體一僵,眼睫毛狠狠顫抖著。
她猛地站起來,帶翻了凳子。
“手機給我看看。”
小護士不明白眼前這個臉長得明媚嬌豔的女人為什麽會這麽激動,隻當她認識宋宴,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。
消息是幾分鍾發的。
是真的,就是宋宴,就是舅舅。
宋宴出了車禍,就在剛剛。
消息上傳的很快,有文字有圖片。
消息說,宋宴去參加晚宴應酬回來的路上,遭遇了車禍,整個車被撞得側翻在高架大橋上,隻要再差一點,整輛車就要翻出橋麵,跌進深水裏。
要是那樣,車毀人亡的更大。
因為消防部門很難打撈,就算打撈上來,人也早淹死了。
溫月看完,手指顫抖的往下滑,看到了兩張高清圖片。
一張車的圖片,黑色轎車的車側門幾乎被撞碎,地麵上都是血。
畫麵看著就觸目驚心。
第二張,是司機把宋宴從車裏拽出來的畫麵。
雖沒有看到宋宴的臉,但是男人的一條手臂垂在地上,手腕上的名表拍的很清晰。
溫月再熟悉不過。
是宋宴。
溫月臉色白的差點手機都拿不穩了,把手機還給護士,她不顧自己的手,慌張的往外跑,留下一臉錯愕的醫生,“你去哪兒,剛拆完線,手還沒抹藥呢。”
“月月!”
徐南薑喊一聲,急忙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