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看著溫月沒說話,溫月眼底積蓄著水霧,她倒不是撒嬌說著哄他的話,溫月是不是說謊還是敷衍。
宋宴還是能區分出的。
沉默很久後,宋宴問:“我棒打鴛鴦,你以後不會恨我嗎?”
溫月誠實的說,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不想看你失望,舅舅,我很在乎你。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,如果你堅持不同意的話,我就對傅西竹始亂終棄好了,不要他了。”
溫月不知道自己是以退為進,還是說的是認真的。
宋宴和外公對她和溫霜很好,可是溫霜呢,舅舅要是知道溫霜發的短信內容,還有她說的那些刻薄冷血的話,不知道外公和舅舅會有多傷心。
她們的親生母親,是白眼狼。
長大後的溫霜,也成了白眼狼,讓人寒心。
溫月要是再做了白眼狼,外公和舅舅該多傷心,他們二十幾年的付出,不說別人怎麽看了,溫月自己都覺得不值,覺得心酸。
所以,在宋宴和傅西竹,兩個人都是她愛的人之間。
必選一個,放棄一個的話。
她隻能選擇宋宴。
放棄傅西竹。
對溫月來說,親情是不可代替的,養育之恩也是最重要的。
溫月不知道,她的話,一個字不漏地落在了站在外麵的傅西竹耳朵裏。
傅西竹原本想要推門進來的手鬆開,他黑眸沉沉,薄唇緊抿著。
舅舅,我很在乎你。
如果你堅持不同意的話,我就對傅西竹始亂終棄,不要他了。
這是他親耳聽的。
溫月說的。
———
溫月不知道傅西竹怎麽了,他從醫生那兒回來後就麵色沉沉的,她還以為是宋宴有什麽情況,醫生不敢告訴她和宋宴,就偷偷的跟傅西竹說了。
溫月目光透著擔心,“是不是我舅舅身體有什麽問題?”
傅西竹回答,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