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竹腦仁很疼,怎麽辦。
要是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局麵,弄死他,他也不會搞出一份離婚協議書的,他後悔了。
現在扇自己幾巴掌,有沒有用?
“老婆。”
“閉嘴!”
“……寶寶,我……”
“閉嘴傅西竹!”
傅西竹氣笑了,“我還不能說話了,要不,你過來,拿膠帶把我的嘴封住我就不說話了,用502強力膠也行。”
溫月懶得理。
她神情冷淡,一字一句,“我不知道我舅舅跟你說什麽了,你又怎麽想的,反正你不要我了,我也對你始亂終棄,咱倆彼此彼此,誰也不欠誰的。”
傅西竹噎住。
他不知道是解釋,還是在表白,“我沒不要你,除了你,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。”
“溫月,我從始至終喜歡的人一直是你,隻有你一個。”
溫月沒聽到答案。
她想要的答案。
“喔,所以呢,你說什麽我就得信什麽?我沒那麽容易原諒你。”
如果先做的人是她,她愧疚。
可是,到底是他先做了。
不管真假,那些話真的很傷人,溫月每次想起來,還是會心痛會難過。
她就是無法釋懷。
也難以消化,釋懷。
她忘不了。
傅西竹靜靜的看著溫月,第一次覺得無計可施,他差點忘了,他的貓兒,隻對著他乖順,不亮出撓人的利爪,他就習慣的以為她是乖順的貓兒,其實不是。
他的貓兒是小野貓。
也同樣的會撓他。
傅西竹歎氣,“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,那些話都不是真的,就是刺激你的,不說狠話,你也不會那麽快的簽字。我很害怕你被我連累,以後會被報複。”
溫月輕哼,“然後呢,我離婚協議書沒簽嗎,不還是照樣被報複,被卷進複雜的殺人案裏了。”
“傅警官,傅西竹,這就是你所謂的擔心我被報複?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?你的保護就是把我推遠,跟我離婚,然後我順利的就被警察套上手銬帶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