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是第二次在傅西竹麵前流眼淚,眼睛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,金豆子啪嗒啪嗒的掉,跟不要錢似的掉。
她哭的停不下來。
不是傷心的,也不是激動的,是因為傅西竹剛說的那五個字就是導火索,把最近一段時間她心裏的各種情緒全都點燃。
傅西竹哭笑不得,別的男人跟心愛的女人說我愛你,女的一定感動的一塌糊塗,肯定不是哭的稀裏嘩啦的。
怎麽到了他。
就讓溫月哭成這樣?
“別哭了,再哭我心疼了。”
溫月不管,打掉他手。
別碰她。
她就是想要哭,想要發泄,想要不管不顧的,肆無忌憚的哭給他看一次。
就想哭。
就要哭,任性妄為暢快的哭一次。
傅西竹心疼不已。
不停的溫柔輕哄,輕吻,他給她擦眼淚,她不讓,凶凶的動手打他的手。
她眼睛紅紅的,跟隻小兔子一樣,惹的傅西竹好笑,又心疼不行。
“寶寶乖。”
“老婆乖啊,不哭了。”
“我的寶貝最漂亮了,再哭就醜了。”
話說錯了的結果,就是傅西竹又挨了一頓打,傅西竹遷就,“不醜,老公說錯話了,我的小仙女哭的眼睛腫腫的,在我心裏也是最美的。”
傅西竹攬住溫月肩膀把人輕擁在懷裏,輕輕拍她後背,“怎麽跟水龍頭似的,眼淚那麽多呢,哭幹了怎麽辦,就跟扁扁的小魚幹似的,要不要補水?”
溫月差點被逗笑了,又想哭又想笑,推開人,瞪著哭的紅紅的眼睛望著傅西竹。
他才是小魚幹!
全家都是扁扁的小魚幹!
傅西竹又把人摟懷裏。
溫月趴在傅西竹懷裏,最近積壓的各種焦慮害怕難過煩惱的情緒全部都釋放出來,哭累了,人漸漸睡著了。
傅西竹沒有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再有動靜,低頭一看,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