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淡定的關掉手機屏幕,絲毫沒有被逮住的心虛。
“月月打來的,正好我有事跟她說,順便幫你接一下電話,不用謝我。”
徐南薑沒說話。
宋宴腿不方便,眼神示意徐南薑過去,扶他一把。
徐南薑站著不動,麵無表情說:“宋宴,我照顧你這麽多天,可以走了吧?”
宋宴斬釘截鐵,“不行,你壓到我的腿,現在還沒好。在沒好透之前,你有照顧我的責任。再說了,月月現在有傅西竹貼身不離,你在我身邊就好。”
徐南薑問:“你不阻止傅先生和月月離婚了?”
宋宴淡淡的反問:“你是希望我阻止,還是希望他們在一起?”
徐南薑不清楚傅西竹和宋宴之間有什麽愛恨情仇,她隻用她眼睛看到的,還有感受到的,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。
“我知道您很疼愛月月,她是您的外甥女,您肯定希望月月過的開心幸福。但是傅先生並不是程嘉鬆,他對月月很好,我覺得您不應該幹涉一對相愛的人。
您的做法,很霸道。”
宋宴聽了皺眉,一口一個您,聽著非常刺耳。
“我沒你比大太多歲吧?別一口一個您,我很老嗎?”
徐南薑發現宋宴根本沒聽到重點,“您是尊稱。”
“跟我不需要尊稱,別忘了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當年沒有你,我早就餓死在山洞裏麵了。”
徐南薑很不認同宋宴說的。
他要是真的把她恩人,有這樣纏著她煩著她找她麻煩,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?
徐南薑覺得,宋宴侮辱了救命恩人這個稱謂。
“宋宴,我到底什麽時候能走?”
“我爸年紀大了,他一直有個心願,我不能滿足他。這次出事,我想明白了,不能讓老人家有遺憾,你說對不對?”
徐南薑不明白他怎麽把話題扯到他父親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