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不動。
她就遠遠的看著傅西竹,眼睛有細碎的光在流轉,是對男人的崇拜。
她原地不動,隻能傅西竹走過去。
等近了,看到溫月眼裏的光,還有要翹不翹的嘴角,傅西竹想要說什麽,最終沒說出口,隻是伸手捏捏她臉。
很輕。
沒有絲毫的用力。
溫月也不說話,就看著他。
傅西竹突然笑了一聲,在公共場合,就忍住把她摟懷裏抱一抱的衝動,聲音隻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語氣輕柔,“叫你呢,怎麽不動?”
溫月說:“我很聽傅警官話呢,不是你讓我老實安分的待好嘛。”
見到有人要傷害他的時候,那一刻她確實心提到了嗓子眼,想衝過去,用啤酒罐狠狠砸那個搶劫犯的頭!
敢傷害她的傅警官!
可看到傅西竹身手敏捷的製服了那個可惡的男人,她緊張的心又放下去了,乖乖回到原地,老實待著。
做個聽話的好妻子。
讓他看看,她多乖呀。
不拖後腿,也不給他找麻煩。
傅西竹嘴角噙著笑,聲音低沉,“這麽乖啊,我是不是得表揚?”
溫月立即點頭,“嗯嗯。”
像一隻等待主人獎賞的貓兒。
眼睛發亮,尾巴要翹。
得得意意的。
傅西竹心裏想,怎麽這麽可愛,他的老婆真的好可愛,讓他……
想親。
甩掉腦子裏旖旎的想法,傅西竹拿走一罐啤酒,放自己兜裏。
然後又拿過一罐,握手上。
他牽住溫月的手,帶她走到車旁,解鎖車,打開車門,讓人坐進去。
溫月問:“我們這就走嗎?”
傅西竹回:“等派出所的人過來,估計要做個筆錄。”
溫月點點頭。
想到剛才驚險的畫麵,她拉住傅西竹的手讓她看看,檢查一下。
“我沒受傷。”
傅西竹又說一句,“要是被這麽個人劃一刀光榮流血了,那我才算是廢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