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一路都沒喊腿疼,也沒說累,沒抱怨一句,這實在出乎傅西竹的意料。
他的印象裏,溫月嬌裏嬌氣,這不能提那兒嫌重的,在**他稍微動作狠了些,她就眼裏染上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哼唧的怪他。
這麽長的山路,她除了沒力氣說話變得安靜之外,一直跟著他的步伐。
沒一點兒嬌氣。
傅西竹停下來歇會兒,坐在大岩石上,看一眼天上的月亮。
再看一眼身旁的小月亮。
心軟的一塌糊塗。
他手掌揉揉她頭發,“不累嗎?”
溫月依賴的蹭蹭他手掌,真的像隻貓兒,讓傅西竹的心柔軟成一攤水。
“我還能再堅持。”
累肯定是累,但沒必要說。
爬山看日出,體驗大自然夜晚帶來的治愈感覺,這是她提出來的。
既然決定要做一件事,那就做好,爬山肯定很累,這都是能預料到的,而且做到一半就抱怨,也不是她的性格。
傅西竹眼底有欣賞,“你讓我挺驚訝的,沒想到挺厲害。”
第77節
溫月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她說:“你不是說我是隻帶爪子的貓嗎,其實,我是隻野貓。”
傅西竹輕笑道,“是小野貓。”
他的小野貓。
在煙花巷晚上能遇到溜達的她,就知道她不是個多乖的。
休息差不多,傅西竹把溫月拉起來,剛走兩步,後麵有人驚叫一聲。
溫月心口跳下。
她回頭,看到兩男兩女走著,一個短發女孩應該踩到了什麽東西。
黑乎乎的,跑的挺快。
像是小刺蝟。
這大半夜的鬼叫。
還是在山上,有點兒嚇人了。
溫月握緊傅西竹的手,她還挺納悶,今天不就是天氣好點,月亮圓一點,也沒什麽特殊,怎麽這麽多人往山上跑。
她和傅西竹,隻是隨機決定來的。
一個半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