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繼續說,“知識不夠,就回去多學習,再說你剛才的話。故意傷人罪,輕傷,三年以下。重傷,三到十年。致人死亡,十年,無期,或死刑。”
第79節
接下來,她話鋒一轉,“我剛說的是故意傷人罪,並不是故意殺人罪。你們的這位朋友,她是故意殺人未遂。”
“是蓄意謀殺!”
溫月話落,其他人臉色變了變。
具體當時是個什麽情況,也隻有溫月和田田知道,換句話說,溫月一個人的話,沒有人能證明她說的是事實。
隻要田田不承認。
溫月捏著身份證,轉過身,朝著傅西竹走過去。
傅西竹立馬走過來。
溫月看到傅西竹對他微微一笑,快要靠近時,她忽的兩腿一軟。
被傅西竹眼疾手快的撈懷裏。
他將溫月打橫抱起。
走到離燈光近一點的地方,小心的把溫月放下,傅西竹動作很快的拿消毒水和紗布,一言不發的給她繼續處理傷口。
男人的動作熟練。
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他麵色冷峻。
眉頭皺著,沒展開過。
渾身的氣息也裹著無比疏離的冷意。
溫月盯著傅西竹看,還好,她還活著。
她才剛剛跟傅西竹在一起,就這麽平白無故的丟了命,太可惜。
多不甘啊。
溫月說:“傅警官,我打人了。”
傅西竹回應,“嗯。”
溫月又說:“你上次不還是跟我說,打人是犯法的。”
傅西竹眼底沉沉,“故意殺人,雖然未遂,依舊定罪,會量刑。”
溫月沒再說話。
但還是忍不住,片刻,她說:“我動手了,那幾個人看見了,你不批評我嗎?”
受到傷害,可以維權。
但動手,合情理,但不合法。
溫月是明白的。
但她咽不下這口氣。
傅西竹抬眼看著溫月,他摸摸她的臉,動作很輕,生怕會碰疼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