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相擁著睡到下午。
肚子咕咕的叫,溫月是餓醒的。
她睜開眼,看見傅西竹也醒了。
正看著她。
溫月佯裝瞪他一眼,“你笑什麽。”
傅西竹說了一句“聽到某隻小貓的肚子抗議了”後坐起來,準備起床。
溫月補過一覺,精神好多了。
她也不想再躺著。
也跟著坐起來。
手不方便,現在快成了小殘廢,這幹不了那也幹不了,連穿衣服洗臉都困難。
頭發睡亂糟糟的,也沒辦法弄。
溫月雙手舉起來,無辜的展示著自己受傷的“小爪爪”,鼓著嘴巴,眼睛一眨一眨,跟稻田裏的小青蛙一樣。
眼神淒淒的。
像個小可憐兒。
這模樣,令傅西竹的心尖發軟。
傅西竹套上衣服,扣好扣子,站在床邊地毯上,張開手臂。
“來吧小仙女,讓你的老公伺候小月亮仙女穿衣。”
溫月心頭溫柔**漾。
她嘴角弧度上揚,笑的像花開了。
“嗯嗯。”
傅西竹提醒一句,“你慢點。”
“嗯嗯,好噠。”
溫月站在**,借著床的高度,她輕鬆的俯視著傅西竹,哼哼一聲,“傅警官,你矮了,我長得比你還高呢!”
傅西竹給她扣上衣服扣子,又給她睡淩亂的頭發一點點理順好。
“嗯,挺厲害的。”
這不痛不癢淡淡的話,讓溫月不滿意。
她手這樣,也不影響到她要鬧騰非禮傅警官的心思,“把你的臉抬起來,小仙女想要吸果凍了。”
傅西竹一張俊臉透著三分正經,四分不懂,“吸什麽果凍?”
溫月嘴巴嘟嘟,示意。
傅西竹盯著她看兩眼,無動於衷。
他壞心眼的說:“喔,吃果凍,要不要我給你拿個勺子,或者吸管啊。”
溫月懷疑他就是故意裝不懂。
她都要親親,動作示範都這麽明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