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,溫禮坐在床邊,一名女警輕聲的正在開導她,忽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闖了進來。
她立刻站起身,語氣嚴肅:“先生,請你先出去。”
多數女性被害者在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後,會在短時間內對異性產生應激反應,嚴重的還會有輕生的念頭。
“先生,請配合警方。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囔重的鼻音。
女警愣了一下,人已經從她跟前掠過,直奔著女受害者去了。
“大小姐,我來了。”
他緩緩蹲下身,仰起頭去看溫禮。
隻一眼,心髒就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給狠狠地捏緊,疼得幾乎快要爆炸。
她的臉色蒼白如紙,唇瓣兒委屈得緊緊抿著,剪瞳裏泛起霧氣。
因為壓抑著沒有流淚,眼眶忍得通紅。
霍璟言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臉。
帶著幾道血痕的臉蛋,觸手冰涼涼的。
瞬間,他喉中幹澀得發苦,眼尾滲紅,藏不住的殺氣從他身上散了出來。
隱隱的寒氣,似乎連帶著房間溫度都降了下來。
“別擔心,我沒事的,警察他們來得很及時。”
她聲音沙啞,吐息輕輕發顫。
衝著霍璟言的安慰微笑,勉強到讓人心碎。
通紅的眼眶也很快蓄了一層水汽兒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脫下外套披在溫禮的頭頂,從手機影視app裏隨意點了一部影片將聲音開到最大,然後將腕上的佛珠取下,套在她手上。
“乖乖等我一會兒。”說完他轉身,目光已然漸冷,語氣毫無溫度的朝著門口的女警,“麻煩你先出去。”
客廳裏,被銬起來的楊天大喊著冤枉。
“警察同誌,我們沒有犯法,你不能抓我們去警局啊。”
“還說沒有犯法,你們今天的性質有多惡劣知道嗎,強奸未遂,足夠你倆判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