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斂甚至沒有等賀關山再說什麽, 站起身便朝著徐青野那個方向走過去。
賀關山臉色極差,顧忌著場合沒做出什麽,但對助理說話的語氣卻暴躁了許多:“去查!給我查這個女人為什麽還留在賀斂身邊。”
助理連忙應‘是’。
但人還沒等走開, 就被周徽柔叫住:“等等。”
周徽柔對自己這個相伴三十年的丈夫足夠了解, 隻聽見他的三言兩語就已經發現事情的不同尋常。
周徽柔:“關山,你是不是背著我已經自己找過那個姑娘了?”
“是。”嚴肅威震的男人隻有麵對妻子的時候才流露出相對柔和的一麵。
“我回國巡演的那次?”
“是。”
周徽柔既生氣又無奈:“關山, 不要再幹涉兒子的人生了, 你幹涉的難道還不夠多嗎?當初如果不是你,賀斂他也不會病……”
他們上次回國的時候, 她就發現了端倪, 但她當時沒有深究,總覺得自己丈夫對兒子的控製欲經過了這麽多年總要收斂些了。
沒想到他還是去找了徐青野,甚至都沒知會她一聲。
但無奈之餘,她接下來的話沒能繼續說下去。
賀關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 她又何嚐是一個合格的母親。
她為了自己的事業隻有賀斂一個孩子,孟婉不能生育,賀家的重擔從一開始就注定會落在賀斂的身上。
賀斂的病,她也難辭其咎。
周徽柔:“小王, 不用去查了,你們去找過那姑娘的事盡量不要讓賀斂知道。”
王助理看向賀關山, 賀關山沒有第一時間否定那就是同意,先生向來聽夫人的話。
“知道了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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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會場上的儀式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, 重要的儀式基本都走過也一遍, 新娘丟手捧花的環節等到了現在, 周圍的一群人都躍躍欲試, 徐青野被拉著站在了人堆裏, 但她看起來對此並不感興趣, 她始終都留意著賀斂動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