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春回到教室坐下, 正好打了上課鈴。
這是她循環的第五次了,這些知識都爛熟於心,不學也可以, 但她要維持自己的人設,所以隻能端正地坐在這裏。
她在學習, 宋年在考試,而此刻宋然卻在天台。
處在私生子位置的宋年, 脾氣依舊不是很好,不像曾經宋然那樣一味的隱忍, 相反,他睚眥必報。
就像現在。
即便現在宋年的身份是私生子, 但他依舊有跟班,雖然不是曾經那批出身也十分不錯的跟班,而是換了一批等級比他還低的, 但終歸是有,而且能和他狼狽為奸,玩在一起的。
仙和高的教學樓很高, 站在天台上似乎離天空都更近些。
有一個男生躺在地上,臉頰腫的很高,唇角都是血,胸膛起伏著,艱難又痛苦的喘息。
遠處, 宋然坐在廢棄的桌子上, 腳上穿的鞋也是名牌,他的身份雖低賤, 在家中也不受重視,但他會爭, 會搶。
宋然其中一個跟班從地上躺著的男生身上邁過去,還故意踩了一下他的手指,男生痛呼,額頭上又冒出冷汗,最後痛到失聲。
跟班回頭看他一眼,嗤笑:“這麽不抗揍,還學人家嘴賤?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”
宋然從桌子上起身,緩步走到男生身邊,看見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,突然勾唇笑了一下,俯視他:“你說我是什麽來著?”
他語氣輕飄飄的,但很冷,充滿了壓迫感:“啊,說我是私生子,對吧?”
男生眼睛也腫起來,抓住宋然的褲腿求饒:“我錯了,宋然是我不該亂說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隻是背後說說,背後誰不罵宋然是野種,是低賤的私生子,可偏偏他這麽倒黴,被宋然聽見!
他有什麽錯,他隻是在陳述事實,可現在卻要像條狗似的,趴在宋然腳邊求饒!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錯了,現在這樣做隻是為了讓他放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