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白止始終沒能如願地和關曉萱正式見麵,便有意無意地留意過她的消息。
這可是霍斯宇的老婆,他自然好奇得很。
“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這樣做,可以理解。”霍斯宇表情淡淡,似是沒什麽反應,卻不著痕跡地為關曉萱說話,“她繼父欠了賭債,對她一家人都很不好。”
換句話來說,關曉萱親手把繼父送進拘留所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顧白止聽出他的意思,頓時尤為稀奇。
他和霍斯宇認識這麽多年,什麽時候看到他為家人以外的人說過話?
看來,關曉萱的地位應當是很特別的。
顧白止笑得挪揄,調侃道:
“行了,知道你是想幫老婆說話,那我就不多嘴了。”
“這幾天看你天天都在公司工作,你家那位沒有不高興嗎?我看人家新婚小夫妻都是蜜裏調油,恨不得整天都黏在一處。”他閑不下來,見霍斯宇沒搭理他,便自顧自地話癆起來。
這些年霍斯宇身邊也沒個姑娘,他想開玩笑都難,如今總算是找到了機會。
“……”霍斯宇忍無可忍,一個眼刀飛過去。
他:“很閑?話這麽多。”
顧白止對他的冷言冷語習以為常,攤攤手:“我話一直這麽多,還以為你早就習慣了。”
待了一會兒,兩人一同下樓去吃飯。
剛走到公司門口,遠遠迎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左顧右盼地張望著,看到霍斯宇,頓時驚喜地揮揮手,走過來和他打招呼:“斯宇!好巧啊,我剛好在這附近逛街,想著過來看看。”
顧白止瞄了好友一眼,神情略顯尷尬:
“姐,你怎麽來了?”
顧汐微從頭到腳都打扮得精致,帶著幾分名門大小姐的倨傲,在霍斯宇麵前卻顯得沒有半點架子,熱情又羞怯,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。
她沒理自家弟弟,以吃飯為由想纏上兩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