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霞怎麽說她,她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,但聽見對方這樣貶低自己的兒子,是個母親都會忍不了。
“你不要這樣說成成。”關玲眉宇間盡是愁色,想反駁她剛才說的話,“他一直很聽話的,不是不講禮貌的孩子,在學校也尊敬師長,而且最近成績也有進步,現在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他和你吵架是有些衝動,但你也不能這樣說成成呀,這事不全是他的錯。”
她隻是很不理解,明明是親生姐妹,關霞卻總是喜歡明裏暗裏地貶低她一家,想彰顯自己多麽好。
關霞見她罕見地反對自己,立即老大不高興起來。
“不是他的錯,那難不成還是我這個長輩的錯了?”她拿關玲的話斷章取義,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才是顛倒黑白的那個。
眼看場麵又要變得焦灼起來,卻沒有旁人來調節氣氛。
兩個孩子不知跑到哪兒去翻箱倒櫃了,對客廳發生的事一無所知,隻顧著玩樂。
關霞從沙發上站起身來,叉著腰陰陽怪氣:
“我看這個家是沒有我待的地方了,要是你覺得我這個親姐姐礙眼,那你幹脆拿掃把給我趕出去好了。我就是帶著孫子來這聊聊天,反倒一直被你們挑不是,明眼人可都看得出來是怎麽回事,就是你心裏對我有怨氣嘛。”
“以前我幫你那麽大的忙,你也不說感謝感謝我,還拿我當仇人一樣的了,一點姐妹親情都不講。”
她翻舊賬,翻出以前借錢給關玲的事情,愈發理直氣壯。
“建海他爸上次病重,你們家裏沒有錢給他治病,是不是我痛快地借給你五千塊錢?要是沒有這筆錢,你們早就不知上哪兒哭天抹淚去了!”
這本是過去好幾年的事情,更何況現在吳建海已經和關玲離婚,再說起這事就顯得不對味。
關玲沉默半晌,滿臉的疲色,不想再開口和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