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犯了難,一時間也不好插嘴,在旁邊絞盡腦汁地想著解決方案。
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一邊,他這份工作就不用要了,等著喝西北風去吧。
見沒人給自己撐腰,醉酒女更生氣了,瞪著眼睛看她:
“我告訴你,今天的事我和你沒完!你剛才踩到我的鞋了,這是意大利純手工定製的小羊皮鞋,比你這一身貴上千百倍,賣了你都賠不起!”
這純屬是無稽之談,方才兩人相撞,本就是女人主動撞上來的,她卻反倒不依不饒起來。
關曉萱心知自己沒碰到過對方的鞋,聞言反應並不大,半點都沒被威脅到。
她語氣平靜:
“這位小姐,我們在拐角撞上隻是個小意外而已,況且我一開始就已經給你道了歉,不知你還想怎樣處理?若你有什麽要求,那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。”
一個冷靜有條理,一個卻是情緒激動上綱上線,如此一對比,高下立見。
“怎麽處理?”醉酒女人睨了她一眼,指指自己腳上的鞋,笑容惡劣得意,“既然我的鞋被你碰髒了,那就由你負責來弄幹淨吧,哦,對了,要用舔的。”
話音落定,其餘幾人分外寂靜。
誰也不知她會提出這般無理的要求。
經理一時語塞,想出來打圓場,卻又顧忌女人的身份,半晌沒敢插嘴。
“你跪下來,一點一點把我的鞋舔幹淨,要是有一點灰塵,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餐廳了!實話告訴你,我家裏有錢有勢,隨隨便便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,你看著辦吧。”
女人態度囂張,似是吃定了關曉萱是個無權無勢的小角色,便越發咄咄逼人起來。
關曉萱突然出聲:
“好啊,我答應你。”
“你把弄髒的那隻腳伸過來吧,我保證幫你清理得幹幹淨淨,不留灰塵。”她語氣輕鬆,竟是直接應承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