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一開始,關曉萱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霍斯宇閑聊著,過了會兒,忽然一陣困倦襲來。
正值傍晚,窗外光線昏黃,更讓人睡意濃重。
整天都忙著複習和考試,吃飯時還遇上這種惱人的事,實在耗費精力。
關曉萱被疲憊席卷,閉上眼,背靠著副駕駛座睡著了。
車子一直開到單元樓下,停車時,她還未醒轉。
她睡顏恬靜,長長的睫毛彎成美好的弧度,隨著一呼一吸顫動,比起平日裏靈動大方的她,更多了份乖順。
霍斯宇看了幾秒,終是不忍叫醒她,放輕動作下了車。
他靠在車邊,點了根煙。
平時他倒是很少抽,偶爾思考時會來一根,在家裏更是從來不碰。
霍斯宇靜靜地眺望著遠處夕陽,腦海裏卻全是一個人的模樣。
他想起關曉萱拉著他跑出餐廳時,臉上那點狡黠又可愛的笑容,很少見,也更讓他覺得難以忘記。
從前家裏催婚,總是說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,但並不是他沒有同常人一樣的情緒,而是從前遇見的那些人,都太過千篇一律。
若要形容,就像是毫無生氣的一潭池水,或許外表美麗嬌媚,卻每個動作、每句話都透著精心設計的感覺,意味太過明顯。.CoM
他無法和她們進行正常的相處和對話,因為他太清晰地知道對方想要什麽。
關曉萱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個,如此鮮活靈動的人。
一言一行都大方肆意,又不失禮節,永遠堅持自己的性格,也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疏遠。
但這是在他還未坦白的前提下。
霍斯宇偏頭看了眼車裏熟睡的人,情緒忽而有些複雜。
顯然,他不希望兩人的關係被自己的這份隱瞞而破壞,同時他也很清楚,這是必然的事情,或早或晚。
沉思間,口袋中電話鈴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