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關曉萱醒轉過來,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撐開仍有些沉重的眼皮,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,發現自己處在溫暖的被窩中,額頭貼著冰冰涼涼的退燒貼,右手連著點滴,有藥液一點點地輸送進來。
關曉萱還頭暈著,心裏慶幸。
還好霍斯宇發現了她的消息,不然一直燒著,等到早上她人都該燒傻了。
臥室的門開著,從廚房的方向傳來一陣響動,似乎是有誰在做飯。
沒一會兒,霍斯宇從門口走進來。
見關曉萱醒轉,他看了看吊瓶輸液的進度,關切道:“怎麽樣,有感覺好一點嗎?”
昨晚她發燒燒到三十九度,一直到後半夜,溫度才漸漸降下來。
關曉萱縮在被子裏,無聲地點點頭。
現在她又暈又困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多少。
“慢些喝,小心燙到。”霍斯宇從床頭保溫杯裏倒了杯熱水,遞到她手裏。
關曉萱費力地爬起來,靠在床頭,小口小口地喝著,喉嚨卻還是像火燒過一樣的幹燥。
原以為最多會得個小感冒而已,沒想到會這樣嚴重。
想起她昨晚的自信,霍斯宇不禁失笑:
“昨天在樓下時,你非要說自己身體好,肯定不會感冒的,結果一回來就發燒了。”
“……”關曉萱頓時回憶起當時她信誓旦旦的語氣,尷尬地摸摸鼻子。
其實她平時身體真的很不錯,這次感冒,大概是因為最近學習辛苦,抵抗力降低了。
關曉萱心虛開口: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聲音一出口,她本能地感覺到哪裏不對。
她怎麽變成公鴨嗓了!?
“咳。”霍斯宇忍不住笑了,卻又覺得不大好,連忙裝作咳嗽的模樣掩蓋過去。
然而他上揚的嘴角被關曉萱看了個正著,她一口氣憋在胸口,難得羞惱。
關曉萱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大口水,又清了嗓子,聲音這才恢複些許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