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達正握著方向盤,聞言震驚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,遲疑道:
“真的?我感覺她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啊,剛才她還挺有禮貌的,也沒穿什麽名牌,應該不是什麽拜金女吧……”
一般拜金女不是應該全力撈金,各種名牌首飾衣服都不落嗎?
見他還為關曉萱說話,塗雅芳暗地裏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,偏偏還沒辦法明著生氣:“……人不可貌相啊,光看臉能看出來什麽,而且上次她說自己結婚了,可我看她和她老公都沒戴婚戒,你說這會是什麽關係?”
她心裏猜測,關曉萱和那個有錢男人,肯定是關係上不了台麵,不然怎麽可能新婚還不買婚戒?
康達完全沒領會到她的意思,濃眉大眼的臉上透著一絲老實:
“也有可能是忘了買嘛,你別老是把人往壞處想。”
“……”塗雅芳徹底被氣個半死,靠到一邊,沒話了。
左想右想,她還是憋不下心裏窩著的氣,不滿地看向康達:“你幹嘛老幫外人說話啊?而且我不就是說說聽到的八卦,這幾件事又不是我編的。”
康達不願吵架,老實地應著:“我也就隨便說說,你別生氣。”
塗雅芳心情這才稍微好些。
餘光中瞄到後座上有東西,她偏過頭一看,發現是兩張紙幣。
是關曉萱留下的,一共兩百塊錢。
本是禮貌之舉,塗雅芳心裏的火氣卻更大,暗暗地啐了一口。
什麽意思?把他們的車當成出租車了?
……
與此同時,學校門口。
江盼娣看著開向遠處的寶馬車,眼裏又浮現出那份豔羨,對關曉萱說:“曉萱姐,在城裏生活真好呀,能認識這麽多的有錢人,我們村裏頭,能開得起轎車的人都沒多少呢。”
她的夢想就是和塗雅芳一樣,嫁個優秀的有錢老公,從此帶著一家人過上好日子,以後也能帶弟弟見世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