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夫人原本沒抱什麽希望,見她三兩下就修好了項鏈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原本她其實想說,壞了就壞了吧,她再買一條就好,也不是很貴。
“沒想到曉萱你還會修這些,太厲害了。”霍夫人默默把那些話咽了回去,高興地接過項鏈,發現完全看不出是哪裏斷掉過,像是變了個魔法。
關曉萱笑笑。
畢竟她就是幹這一行的,要是連個項鏈斷掉都不會修,說出去都是砸招牌。
小插曲過後,霍夫人準備繼續串肉。
穿肉串的鐵簽子很鋒利,一個不小心就會紮破手。
關曉萱頗有經驗,注意到後,從旁邊拿來洗碗用的塑膠手套遞給她:
“伯母,帶上這個吧,萬一紮到手的話,生肉上的細菌會造成傷口感染。”
霍夫人幾乎從不做菜,哪裏知道這些。
她笑眯眯地看關曉萱一眼:“你這孩子,倒是貼心。”
怪不得都說女兒是小棉襖,果然事事都很細致。
關曉萱自己也戴上手套,直接坐下來幫忙串肉,動作十分利索。
工程量不算大,兩人一邊幹還可以一邊聊天。
借著閑聊的功夫,霍夫人裝似不經意地問起:
“對了,曉萱,我和你伯父聽斯宇說,你家裏是四口人?”
雖然之前家裏也找人調查過關曉萱的家庭背景,但畢竟是婚姻大事,不親口問一問,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是五口,我家裏情況有些特殊,是重組家庭,現在家裏有我、我媽媽和繼父,我還有一個正在上高三的弟弟。”
關曉萱也沒隱瞞什麽,將家裏的情況和盤托出。
說到父母的工作單位時,她略有些遲疑,但還是如實說了,吳建海和關玲現在都是普通打工人,收入不高。
想起吳建海的賭債,關曉萱臉上笑容頓住一瞬,低頭繼續串著肉。
出事後,她再沒過問吳建海的現狀,也不知他是否繼續上班,若是沒錢了,他必然還會想辦法去找關玲和吳樂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