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我還以為是誰來了,原來這小子搬的救兵是你啊?”
吳建海停止了咒罵,看見從門口進來的她,陰陽怪氣地冷笑一聲:
“我說他們兩個怎麽突然從家裏搬出去,還不告訴我地址,肯定是你在裏麵挑撥離間,你要是看不得這個家好你就直說,少在背後鼓搗!”
他顛三倒四地胡說一氣,認定了是關曉萱教唆的兩人。
見關曉萱沒理他,吳建海越發起勁:
“說啊,你怎麽不說話?是不是我說中了,你心虛?早就說你是個賠錢貨,老子白養你這麽多年,最後就養出來個白眼狼,吃裏扒外的東西……”
“你說夠了沒?”吳樂成冷冷地看向他。
屋內氣氛劍拔弩張,怕兩人再次打起來,班主任連忙過來攔,將距離隔開。
心知吳建海不可理喻,關曉萱也懶得搭理他,轉頭關心弟弟。
她仔細檢查吳樂成身上的傷,擔憂道:
“怎麽樣,傷到你哪裏沒有?姐一會兒帶你去醫院看看,有傷口要趕緊包紮。”
“姐,我沒事,他基本沒打到我。”吳樂成抿唇答道。
除了臉上一塊淤青之外,沒什麽明顯的皮肉傷。
關曉萱鬆了口氣,又和老師連連道歉:
“對不起,老師,給您添麻煩了,這是我們的家事,我們回去自己解決,就不留在這打擾您了,實在對不起。”.CoM
班主任猶豫地看了吳建海一眼,有些擔心自己學生的安危。
這種動手打自己兒子的人,說不準什麽時候還會再來鬧。
“換個地方說。”關曉萱看向吳建海,眼底不帶一絲溫度。
再在學校鬧下去,樂成的學校生活怎麽辦?
見她想以家事為理由解決,吳建海反倒不依不饒起來。
他“呸”了一口,開始胡攪蠻纏:
“你說走就走?不是想換個地方說嗎,我偏不換!有什麽不能在這裏說的?老子想說什麽說什麽,我今天就是來要地址的,要是不給,一切免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