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曉萱沉默一瞬,沒說話。
良久,她歎了口氣。
或許該說霍斯宇是貼心,盡管這段婚姻隻是為了應付家裏,他也為她考慮好離婚後的一切,甚至願意提供這樣多的經濟補償。
整整一百萬,這是她努力經營網店幾年也不會有的收益。
但她仍然不會選擇接受,原因無他,她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錢財。
關曉萱帶著幾分執著,開口道:
“霍先生,你說的沒錯,女性離婚後會容易受到一些非議,但我不在乎這些。”
“若我行得正做得直,便不需要在意別人議論我什麽,真正屬意我的人也自會看清實情;另外,你我在這段婚姻中是平等的,誰都有付出,即使離婚,也不存在誰虧欠了誰,無需補償。”
“這一條還是修改一下吧,其他的內容我都沒有異議。”她給自己的話做總結,執意讓霍斯宇修改細節。
又一波宿醉的頭痛感襲來,霍斯宇沒辦法,勉強應下:
“好,那我找人去改。”
商議完合約的事,霍斯宇從沙發上起身,準備回房休息。
現在這種狀態,大約是處理不了工作了。wap..com
他頭還暈著,走起路來身形略顯踉蹌,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。
關曉萱目光擔憂地看過去,終是放心不下他自己回房,上去攙住他的胳膊:“霍先生,我扶你吧,小心別摔到。”
直到他安安穩穩地躺到**,她才鬆了口氣,又去廚房把涼好的解酒茶盛出來一杯,放到床頭櫃上。
她小聲告知一句:
“霍先生,解酒茶我放到你的床頭櫃上了,你醒來後記得喝一些,可以提神。”
隨後才放心離開。
等到午後,霍斯宇漸漸醒過來。
房間內還拉著窗簾,不知是什麽時間,他皺眉起身,反應了幾秒,慢慢憶起回房睡覺前發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