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小禾對這種病人,越是能夠打起來七分的精神。
隻見米小禾十分專業的要墊著的墊子塞到老者的手腕下麵,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讓老者休息下來。
這樣之前的準備隻不過是讓患者能夠平複自己的心情,而不會出現什麽太大的結果起伏。
楊勝利一直站在一邊看著米小禾的操作。
不得不說,米小禾的望聞問切在同行的人裏,還算是好的了。剛剛的兩個人,楊勝利也不是沒有觀察過。
不是手在顫抖,就是精準的檢查部位還有穴位都沒有找準。相反現在看著米小禾的紮針與望聞問切,不僅僅是一種技術的體現,真的是已經做到極致了,現在看起來水平好像都比楊勝利的高了很多。
看著米小禾的表現一下子那麽好,楊勝利也覺得放心很多,隻是現在還不到要放鬆的時候,還是得等著米小禾的藥方出來,才能夠做最後的選擇。
隻是越檢查,米小禾的臉色就越陰沉,她看著老者氣色還那麽好,可是自己的診斷明明沒錯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
“抱歉,我還要在繼續檢查一下,可以嘛?”米小禾的臉色現在已經不像是平常那麽簡單了,看起來多了幾分的猶豫與難堪。
考核對時長沒有太大的要求,既然米小禾已經提出來了這個要求,楊勝利也沒有太大的反應:“隻要是你覺得差不多能夠診治出來,考核醫生是不會打斷你的。”
老者就這樣躺在**笑眯眯的看著米小禾,到底能夠診斷出來什麽結果。
米小禾把銀針拿在手裏,很是猶豫,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是自己的診斷結果出錯了。
看著米小禾這樣猶豫不決,身後的人已經開始竊喜了,甚至開始挑事:“要是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能力,就趕緊把這個位置讓出來,別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。”
米小禾回頭冷淡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,隻是覺得自己浪費時間確實多,也就沒有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