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蔡老頭知道，今天米小禾不把這件事情問出來，隻要以後一有時間就會問這個問題，而且還會影響兩個人的合作。要是不回答的話，就有一點得不償失了。
“那你一下問那麽多的問題，我怎麽回答？”蔡老頭今天也沒有想到逃避，而是把米小禾所有疑惑地事情都一一解答：“現在我對你說的話沒有一點騙你的，你要是有什麽疑問的話，你可以直接問出來。”
話雖然是這樣說的，但是米小禾知道，如果自己要是問得過分的話，也會逼得蔡老頭說謊的。
那麽既然現在是那麽好的一個機會，還不如好好利用了。
門外坐堂大夫看著時間差不多了，他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，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坐在診斷室裏，開著門問心無愧的米小禾，點頭示意。
米小禾明白他的意思，也回過去，這一會的時間，米小禾就覺得自己要問什麽問題了。
“我問的事情不多。”米小禾有度，她看著蔡老頭：“但是我隻想聽真話。”
這時候蔡老頭起身，看著桌子上前段時間米小禾救人，患者送來的茶葉，他倒了一點在指尖撚開，帶著遺留的氣味放到鼻尖下：“這個茶不好啊。”
這無非是廢話，米小禾也沒指望患者給自己送東西，當時隻是患者送來的東西太多，她隻是收了一個最便宜的罷了。
可蔡老頭突然這樣岔開話題，到是讓米小禾摸不著頭腦。
話題主動權又重新回到蔡老頭的身上，他看著米小禾撚著胡須笑了起來：“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了，沒有必要在一個女娃麵前失信。”
現在蔡老頭的氣勢已經慢慢地顯露出來了，尤其是轉身那一刹那，眼底裏流露出來的冷靜與沉著，大家風範。
“你是什麽身份？”還是老問題，就像是卡在米小禾喉嚨裏的魚刺一般，咳不出咽不下：“如果我不知道這個回答的話，我覺得會影響我們合作的進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