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打這個賭的時候,米小禾也沒有想到張文芳竟然那麽大手筆的拿出五十元來打賭。
這五十元對她來說是多麽大的一筆數目,她怎麽可能拿的出來。
從這五張鈔票被甩在桌子上的時候,宿舍裏一下安靜下來。
這就是張文芳想有的威懾力,他拿出來這五十元就是想看她們這種土鱉的表情,她十分炫耀的說道:“怎麽了,現在還敢賭嗎?”
苗小米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這句話她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,有可能自己省吃儉用兩個月,這五十元還是給不了張文芳。
這已經是張文芳事先準備好的,她也知道苗小米的家裏十分困難,現在帶著幾分戲弄的看著苗小米,“你不是很喜歡替別人出頭嗎?怎麽現在到了你出頭的時候你卻一句話不說了呢?”
苗小米本身就是為了幫米小禾說話才遭受這樣的屈辱的,要是現在讓她自己一個人這樣默默地承受張文芳的戲弄,米小禾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。
這時候張文芳侮辱更加的厲害,她看著苗小米直接用指尖點到了苗小米的肩膀上,“你看看你這個寒酸樣子,名次不僅不如我家境也沒我好。”
做完之後還像一個十分炫耀的人一般扭動自己的腰肢,仿佛自己得到了這場博弈的勝利。
可是張文芳自己卻不知道,她這樣的行為放在別人的眼裏才是最讓人不齒的。
雖然張文芳這樣說,但是苗小米一點反駁的理由都沒有,因為張文芳說的這個確實是她現在的實際情況。
“既然比不起的話就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,剛開始怎麽說的那麽硬氣,現在就一句話不說了。”張文芳咄咄逼人,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,好像是借苗小米來打壓米小禾的士氣一般。
苗小米眼睛都已經紅了,她看著張文芳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