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骨肉,嗬。
曾幾何時,池賀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。
他就是因為顧忌太多,想的太多,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在寧瑾蓄意挑釁池虞的時候,拎不清楚,護著寧瑾。
他憑什麽護著寧瑾啊。
他最該無條件維護池虞,在寧瑾第一次上躥下跳的時候,打斷她的腿,讓她知道厲害,不敢再犯。
寧瑾有那個膽子勾結池查禮,一定程度上,都是他縱容出來的。
可惜這個道理池賀明白的太晚了。
“別說了。”
池賀知道衛舟本質是為自己好,所以不想輕易跟他翻臉,“我讓你來,除了喝酒,沒別的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衛舟要是懂見好就收的道理,這事就翻篇了。
偏他陪著池賀喝了兩瓶酒,有點酒精上頭,犯軸,鐵了心要把池賀勸住。
“不是,我就不明白了,人死不能複生,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
“池虞死了!”他重重拍了兩下桌子,提醒池賀別再沉浸在悲痛中了。
人一旦沉浸在回憶的何種,搞不好會被淹死的。
衛舟在池賀的雷點上不知死活的蹦迪,“寧瑾還是個孩子,可憐見的,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孩,也不會遭這個罪,你這小叔當得也太狠心了,十八歲生日撂她一個人在醫院過,我都心疼……”.CoM
砰!
池賀把手裏的酒瓶狠狠對著牆砸出去,爆烈的聲音讓衛舟一下子從迷糊中驚醒。
“你……”
池賀的表情從平靜演變成猙獰,“她十八歲生日一個人在醫院過,池虞呢,她甚至都沒活到十八歲那天,她死在了十七歲!”
“誰更可憐?”池賀衝衛舟咆哮:“你告訴我,誰更可憐!?”
衛舟本來想服軟的,但見池賀反應這麽大,也不禁火了。
“池賀你他媽沒事吧,公司那邊我都沒站穩腳跟,我他媽怕你想不開,怕你出事,天天跟著你,陪你喝酒,我說錯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