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朝當時把粉色發圈給池虞的時候,想的是這可能是兩人見的最後一麵。
掌門叫他做好心理準備,那個儀式特別危險,很多人半途就放棄了。
還有些人,想靠著意誌撐過去,但無一例外,都死在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上。
祁朝心裏知道,自己此去凶險,所以他把粉色發圈從手腕上摘下來,戴到池虞手上。
他把心裏那些想說,卻礙於某些原因無法說出口的話,全傾吐了出來。
他向池虞表白了,池虞沒有片刻猶豫的拒絕了他,並且對他進行了羞辱……
在祁朝看來,那些話談不上羞辱。
池虞說的是實話,他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池虞。
池虞見祁朝不說話,忍不住提醒他一點線索:“那個東西可鬆可緊,顏色鮮亮。”
祁朝其實已經從池虞背手的動作上想起來了,他笑了笑,眉眼柔和的問:“小姐一直把發圈帶在身上嗎?”
他以為那個發圈對池虞來說,是不值一提的東西。
池虞輕哼了一聲,把背著的手拿出來,“我還以為你忘了呢。”
怎麽會忘呢,那可是池虞親手為他戴上的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池虞望著祁朝說。
祁朝乖乖的伸出手,怕擋著發圈,還把西裝的袖子往上卷了卷。
“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,沒有我的允許,不能摘下來,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。”
祁朝違背了他們的約定。
祁朝想解釋,池虞先他一步開口:“在醫院我跟你說的那些話……”
“我都懂!”祁朝一下子打斷池虞。
他聲線顫動,顯得緊張又激動:“呃,那什麽,我那時候是昏了頭才會說那些混賬話,小姐忘了吧。”
他兩隻手握到一起,所有指頭胡亂的交疊摩挲,很怕從池虞嘴裏再聽到那些絕情的話。
池虞表情慢慢變冷,聲音也跟著冷淡:“所以說,你當時那些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,都是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