棟海最大的高爾夫球場。
天氣晴爽,球場上空的天仿佛單色畫布,藍的不見一絲雜誌。
商會一年一度的成員聚會,為期三天,這是第一天。
池賀被眾成員簇擁在中間。
他揮出一杆極漂亮的球,小小的白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後,精準的滾入球洞內。
四周響起劈裏啪啦的掌聲,還有幾道極盡恭維的馬屁。
衛舟站在池賀邊上,玩味的勾起嘴角。
棟海剛吸納了一個國家級項目,商會裏絕大部分人或吃肉,或喝湯,都沾到了好處。
而這個國家級項目,是池賀前前後後爭取了一個多月,好不容易才落地到棟海來的。
明明約莫半年前,他們還因為池賀被池查禮趕下台,各種落井下石。
人性啊,嗬。
池賀揮了幾杆,全部進洞。
這運動對他來說,實在沒什麽挑戰性。
池賀把球杆扔給身後的助理,轉過身,對圍在身邊的一圈人說:“你們玩,我去邊上坐坐。”
不少人表示也累了,想跟過去一起坐。
衛舟看見池賀繃緊了嘴角,抬手對眾人揮了揮,笑出燦爛的八顆牙齒。
“我有點事想單獨跟池總談。”
言外之意,有點眼力勁的,都別跟過來。
他和池賀關係不一般,大家雖然心裏不平衡,可也不好說什麽。
池賀走進遮陽傘下,摘下手套撂在桌上,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。
衛舟將池賀的狀態看在眼裏,在心裏暗暗歎氣。
池賀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一具行屍走肉,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任由自己沉浸在悲痛中無可自拔。
從帝都回來後,池賀立馬投入到工作中。
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台高精度機器,比以前更嚴苛和不近人情。
短短一個月,秘書室來來回回走了六波人。
企劃部的負責人被否決了十六版提案,到了規定的日期交不出池賀口中新穎不落俗套,沒有漏洞,完美無缺的方案,差點想不開跳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