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朝猜到池虞遲早會問這個,沒怎麽思考,便回答了她:“是我拜托池賀將線索全部模糊,因為我當年是從家裏偷跑出來的,根本沒想過再回那個家。”
池虞眼神閃動了一下,“那你現在……”
祁朝牽起嘴角,露出一個自嘲的笑。
“祁家幾個正牌少爺早夭的早夭,病死的病死,隻有我這個私生子活了下來,老頭子需要人撐著大房這一脈,於是又哭又求,極盡卑微的把我請了回去。”
隔著一米的咖啡桌,池虞盯著祁朝的眼睛,目光透著探究。
祁朝說話的時候,眼神沒有半點躲閃,從神色來看,完全沒有破綻。
她隻能暫時相信他說的是真的。
服務員把咖啡端過來,“兩位請慢用。”
祁朝拿起桌上的糖罐子,往咖啡杯裏注入了至少三分之一的糖。
池虞觀察著他的動作,挑眉笑問:“既然口味偏甜,那為什麽不幹脆點摩卡。”
像她麵前這一杯,既有奶油,又有巧克力,屬於咖啡的苦味很淡,更多的是一種摻雜著咖啡和奶油的香甜。
祁朝放下勺子,端起桌上咖啡喝了一口,回答她:“藍山雖然不夠甜,但它提神效果好,我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麵露抱歉的對池虞說:“我一個小時後得回公司,有個重量級客戶等著跟我簽合同,晚上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酒局,無法缺席,所以今天不能陪你太久。”
池虞楞了一下。
她都忘了,祁朝現在的身份是祁家繼承人,已經不是跟在她身後,跟她實時同步的保鏢了。
“當然是正事更重要,在宴會上你都沒來得及吃什麽東西吧,服務員。”
池虞抬起手,招來服務員,點了幾樣店裏的招牌點心。
祁朝用手摸了摸肚子,好奇的問池虞:“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東西?”
池虞指了指櫃台的方向,“你進來時,往擺放小蛋糕的玻璃櫃看了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