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站在池賀的總統套房裏,手裏夾著一根煙。
幾個月前,她麵對池賀時,凶狠的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,這會卻能做到表麵平靜。
“你找魚兒做什麽?”
池賀知道自己欠喬玉一句對不起,一句懇切的對不起。
“當年的事情,我無法贖罪,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,我願意讓出池氏股……”
喬玉不耐煩的打斷他。
“我問你找我女兒做什麽,你顧左右而言其他,心虛麽?”
池賀沒心虛,他隻是覺得,該給喬玉道個歉。
不過她既然執意要他回應這件事……
“虞兒還活著,我不可能忍住不見她。”
喬玉冷笑:“你見也見了,下一步準備做什麽?”
池賀眼神柔和下來,“我要彌補過去犯下的錯誤,不期望她能原諒我,隻希望能常常見到她。”
喬玉從最後那句話裏聽出了挑釁的味道。
她心說你當我是死人呢。
“池先生。”喬玉把煙蒂扔到腳下。
她腳下是一塊昂貴的羊毛地毯,被煙灰燙出一個洞,絕對是要被報廢。
池賀看都沒看一眼,他在等喬玉的下言。
“我希望你牢牢記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。”
喬玉表情變得盛氣淩人,她盯著池賀,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強勢氣場,讓她在池賀麵前半點不顯弱,甚至隱約有壓池賀一頭的架勢。
“今天發生的一切,我可以不計較,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魚兒麵前,你應該能察覺到,她不想見你,人貴有自知之明,在撕破臉之前,給彼此留點體麵。”
池賀自嘲一笑。
“事到如今,我還有體麵嗎?”
他如今麵對池虞,根本抬不起頭。
喬玉不快的抿嘴:“體麵是自己給的,隻要你能管得住自己。”
池賀明確告訴喬玉:“我做不到。”
喬玉冷嗤了一聲,眼神變鋒利,刀子一樣割在池賀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