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朝笑了,“聽說李總以五十三億的高價拿下文興東路地塊,當時在業內大肆宣傳,喜不自禁,怎麽突然又想轉手了?”
轉手的原因誰人不知。
祁朝說這話,擺明了是想看李維笑話。
麵對一個小了自己近兩輪的年輕人,李維礙於身份地位的懸差,敢怒不敢言的同時,還得陪著笑臉。
“這不是以為帝一高中的分校會建在附近,帝高今年出了個全國高考狀元,附近的二手學區房漲價近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分校的含金量雖然沒有本校高,但帝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,到時候房子蓋起來,一定不愁賣。”
李維歎了口氣:“可誰能想到,政策突然變了,分校得建到新區去,政府大樓也要搬,這塊地的價值一落千丈。”
他看了祁朝一眼,一副求人辦事,難以啟齒的羞赧,搓了搓手。
“祁氏家大業大,我想能偌大帝都,能接手的,隻有祁氏地產了。”
祁朝挑眉,“李總還真是不拿我當外人,既然大家都知道項目鐵定會賠,你又為什麽篤定我會接過這塊燙手山芋?”
李維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來,麵對祁朝的質問,並不慌張。
“燙手山芋也分滾燙和溫熱的區別,祁氏地產羅武區那塊地,如果交給祁氏開發,估計會賠的連成本都賺不上來。”
“但文興東路這塊地,以祁氏成熟的運作方式,肯定能轉虧為盈,李氏差在資質不夠,關係網脆弱,沒資本扭轉局勢,如果李氏有祁氏那樣的體量,我也不會想放棄這塊肥肉。”
祁朝若有所思,似在消化李維說的話。
過了一會,他笑著問李維:“我不相信李總是個樂於奉獻,不求回報的人,難道接手了羅武區地塊,李總認為自己能回本?”
李維買了個關子,“關於這點,屬於商業機密,就不跟祁總透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