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動從來都是猝不及防,如果提前預告,還有什麽驚喜可言。
祁朝今天心情其實算不上很好,甚至有些糟糕。
但因為跟喜歡的人親親,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他看著池虞鼓著臉吃飯,就覺得很幸福。
似乎可以預見,兩人結婚後,他做飯給池虞吃的樣子。
池虞吃了個肚兒圓。
和祁朝離開五號樓,兩人走在基地裏慢慢散步。
祁朝問池虞軍訓吃不吃力,還有靳堯沒找她麻煩吧。
池虞笑他太看得起靳堯了,“這可是帝都,他就算想對我怎麽樣,他敢嗎?”
隨後說起靳堯被關小黑屋,搖頭嘖聲:“他那個腦子,也不知道怎麽想的,軍訓期間打架,不背處分算他運氣好。”
不願再提靳堯,池虞想起崔嫻,來了精神。
她問祁朝:“帝都有姓崔的家族麽?”
下午軍訓結束,池虞看見崔嫻從身邊經過,有人叫她名字,她回頭了。
這才知道神經病原來叫崔嫻。
祁朝沒問池虞打聽這做什麽,他知道她既然開口問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“崔家以前不出名,這兩年氣運莫名的好。”
“長子崔欒將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,算是難得的青年才俊。”
“次女嫁了陸家長子,陸家子弟各個人中龍鳳,從政從軍,家族背景很強大。”
池虞已經猜到了崔嫻的身份,但還是求證的問了一句:“他們家是不是還有一個小女兒?”
祁朝聞言看向她,點頭說:“有,叫崔嫻,跟你一般大,在音樂方麵很有些造詣。”
難怪崔嫻那麽囂張。
哥哥厲害,姐夫強大,就是想低調,實力都不允許。
“怎麽突然問起她?”祁朝還是沒忍住好奇。
池虞覺得沒什麽好瞞著祁朝的,就把崔嫻兩次向自己發瘋的事情跟他說了。
祁朝的關注點首先是池虞有沒有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