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軍訓基地回來。
兩位警察收集到的消息,跟池虞說得基本一致。
這樣一來,隻等最後確定受害者的說法,案子基本就可以結束了。
但是當警察得知那兩個受傷的女生已經醒來,去醫院問話的時候,卻被女孩們的父母阻攔了。
他們的說法出奇一致,孩子受傷嚴重,暫時不方便見人。
警察在之前問過醫生兩個女孩的病況。
醫生給的回複是:病人無大礙,除了臉上一些皮外傷,還有輕微腦震**外,不影響正常交流。
兩個女孩的父母明顯是想瞞著什麽。
崔嫻那邊因為情況特殊,無法跟警察溝通。
家長反應倒是激烈,一口咬定崔嫻什麽也沒做,就是池虞突然發瘋,無故將崔嫻打傷。
池虞受刑事處罰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但她在動手前有沒有受到崔嫻的惡意欺負,這一點決定了量刑的多與少。
崔家擺明了非要池虞蹲監獄不可,警局這邊缺少受害者的口供,無法定案。
案子一時陷入僵局,
顧家出麵,將池虞從警局保釋了出來。
池虞在警局待了三天,吃喝睡先不提。
唯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,她三天都沒洗澡。
回到家後,第一時間走進浴室,將自己仔仔細細洗了一遍,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。
喬玉吩咐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,全是池虞愛吃的。
池虞的確是饞家裏的飯菜了。
警局每天都訂盒飯,那個味道簡直一言難盡。
吃飽喝足,好好的睡上一覺。
第二天一早,池虞剛下樓,就見自家客廳裏坐了兩尊神。
靳堯和燕淩分別坐在兩個沙發上,誰也不看誰,零交流低頭玩手機。
聽到池虞下樓的動靜,兩人才抬頭。
不約而同的起身,還是靳堯更快一步,略焦急的問池虞:“你沒事吧?”
池虞經過一天休息,神清氣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