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餐,客人們沒急著走,顧家開了三桌麻將。
年輕人一桌,其他兩桌隨他們上了年紀的消遣。
程淮看起來一板一眼的正經,打起麻將來卻是老手。
一個下午,他將池虞、祁朝,還有顧欽年麵前擺的錢贏得一個子都不剩。
顧欽年開玩笑似的起哄:“贏錢的人請客吃飯,程老弟,這頓飯你可不許賴賬。”
程淮竟然點了頭,“最近在休年假,時間充裕,可以商議一下具體時間,我來安排。”
這話一出,顧欽年立馬去看祁朝,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妹夫,你覺得哪天合適?”
妹夫本夫很淡定的請教池虞:“阿虞,你覺得呢?”
池虞語氣遺憾的說:“不湊巧,最近學校的事情有點多,剛轉了部門,得好好表現才行,恐怕約不到一起。”
顧欽年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又不在你上課的時候約,帝大並沒有變態到上晚自習吧,咱們晚上約。”
池虞微笑著看他,眼中透著殺氣。
“大哥,你最近好像很閑,要不我建議叔叔催你盡快結婚吧,也老大不小的了,找個媳婦管管,省得討人嫌。”
“……小虞兒你這嘴,真是傷哥哥的心。”顧欽年捂著胸口,做受傷狀。
池虞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腳。
顧欽年臉色不變,倒是對麵的祁朝臉皮抽搐了一下。
池虞察覺到不對勁,低頭去看。
就聽顧欽年用力拍桌子,狂笑不止。
池虞氣壞了,揪著他捶。
顧欽年誇張的大喊著疼疼疼,離開座位,池虞哪裏肯放過他,一路追趕到外麵院子裏。
桌上隻剩下祁朝和程淮兩人。
祁朝對程淮客氣的點了下頭,剛要起身離開,就聽程淮開口:“那件事對池虞有影響嗎?”
祁朝聞言將目光聚集到程淮的臉上,眼神銳利。
“程先生指的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