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虞從書房出來,回到房間。
手機時時刻刻都有騷擾電話打進來,她幹脆關了。
打開電腦,登上微信。
池虞給去謝梓電話,她直覺謝梓可能沒睡。
微信電話才響了兩聲,就接通了。
“阿虞,事態嚴重了!”
謝梓一宿沒睡,在營銷號下麵和不明真相,跟風罵人的網友battle到天亮。
池虞說網上的新聞我全看了,“現在當務之急,是先把泄露信息的人給抓住,還有那些營銷號,你之前混飯圈,應該有跟這些人打交道的經驗,告訴我怎麽才能讓這些人把內容刪了。”
“這個等會再說。”
謝梓語氣嚴肅:“我懷疑有人在裏麵渾水摸魚,目的不僅僅是為損毀阿姨的名譽,還衝著你和顯顯,你得注意一下身邊,恐怕這件事不止一個人摻和其中。”
關於這點,池虞早就想到了。
陶婧再怎麽有本事,幕後團隊也不可能在短短一晚上的時間裏,將事件擴散到全網皆知的地步。
而且還把池虞和顧顯年的身份信息給曝光了。
陶婧的背後,肯定還有更厲害的人在推動事件發展。
“一般來說,營銷號隻要錢到位就可以刪博。”
謝梓在電話那頭無意識的咬著手指頭,她比池虞更緊張眼前的形勢。
“但我昨晚試探了一下,好像推動這件事的人給的很多,營銷號們這次出奇的‘有誌氣’,全都不願意刪博。”
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事。
錢都解決不了的,隻能上特殊手段了。
池虞結束和謝梓的通話,打給高納。
飛機落地。
顧謨年帽子口罩全副武裝,推著行李箱走進大廳。
他身後緊跟著一個打扮洋氣的中年男人。
高頂氈帽,英倫風格的毛呢大衣,和帽子同色的圍巾,腳踏鹿皮靴,手裏若是再拿一根手杖,幾乎可以完美cos十九世紀的紳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