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愛的,等會到了醫院,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,知道了嗎?”
陶婧肉眼可見的緊張,一句話車軲轆說了不下五六遍。
盧望強忍著不耐煩,溫聲安慰她:“婧婧,你別擔心,就算事情敗露了,還有嶽丈給我們兜底呢。”
陶婧聞言惱怒地轉頭瞪他,“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,哪那麽多廢話!”
盧望被噎得臉色發青。
他發現陶婧回國後,對自己的態度變了很多。
在國外的時候,她分明千依百順,說話做事圓滿周到,從來不跟自己大小聲。
回來不過兩個月,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話剛說出口,陶婧就覺出了不妥。
她不是故意的,隻是心裏正慌著,盧望不能為自己分擔就算了,還盡說一些沒用的廢話。
一時間情緒上頭,口不擇言了。
顧欽年找上門來,態度強硬的讓陶婧去見顧世延。
陶婧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麽信號。
這場仗她若是打不贏,恐怕以後無法在帝都立足。
陶婧定了定神,將身體往盧望靠去,放軟聲音:“親愛的,你知道當年我和你離開,我父親是狠了心和我斷絕父女關係的。”
“他能重新接受我,是我努力討好賣乖才爭取來的。”
“我們父女感情還不穩定,能自己解決的事情,還是不要讓他老人家操心了,你說好不好?”
盧望就坡下驢,“剛才是我考慮不周,你放心,等會我肯定好好配合你。”
車子開到醫院,陶婧剛解開安全帶,車門就被從外打開。
顧欽年帥氣的臉出現在陶婧視野裏,他笑著,“天黑了,咱們速度最好放快點。”
陶婧麵對自己這個吃裏扒外的大兒子,很難不憤恨。
“你搞清楚,我才是生你養你的母親,你態度給我放尊重些!”
顧欽年眼神冷漠地掠過盧望那張臉,從嘴裏發出一聲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