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遠混跡官場多年,最會察言觀色,哪能看不出池虞對自己的敵意。
確定池虞是專程上門為謝梓打抱不平,他不怒反笑。
“阿梓能有小虞你這麽好的朋友,我很替她感到高興和欣慰。”
話說的好聽,隻怕是做表麵功夫,說過就忘,根本不會改。
池虞笑笑,“阿梓是我最重要的朋友,我把她當親姐妹看,願意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她,讓她高興。”
她頓了下,嘴角的弧度拉下來,眼神落在任嬌身上,眸光暗嵌冷冷的警告。
“但誰要是讓阿梓不高興,就是讓我不高興,我這人脾氣壞,情商還低,真動起手來,麵子裏子都不給,到時候傷了和氣,那人隻能自認倒黴。”
任嬌被這明晃晃的威脅激得差點破口大罵。
她想池虞算什麽東西,一個外人,到謝家來大放厥詞,真把自己當根蔥了。
可見謝承遠什麽反應都沒有,像是沒聽見池虞這番狂悖之言。
驚怒之下,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怨憤壓下去。
一家之主都沒發話,她就是再蠢,也不能跟謝承遠對著幹,除非找罵。
任嬌不明白,池虞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片子,有什麽值得謝承遠忌憚的。
池虞以前當池家大小姐的時候,那身份說出來還有點唬人,畢竟池家在棟海是跺跺腳就能引起商界地震的強悍所在。
現在的池虞不過就是顧家,不對,顧世延雖然姓顧,卻不是出自本家,一個凋零的旁支罷了。
池虞作為顧世延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女,一個拖油瓶,別說謝承遠這樣的身份,就連任嬌也自認比池虞高貴上不少。
在任嬌看來,池虞要想在這帝都城活得光鮮亮麗,至少該學會看人臉色,夾著尾巴做人才對。
這麽趾高氣昂的,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當初崔嫻那事瞞得太好,除了關聯的幾家,基上沒人知道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