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祁朝和趙總,還有幾個朋友玩得很是盡興。
快結束的時候,祁朝借口去衛生間方便,讓李義跟自己一起去。
李義看自家老板瞧都沒往自己這瞧一眼,咬咬牙,跟上了祁朝。
祁朝一腳將李義踹進衛生間的隔板裏,把所有的格鬥術往他身上使了一套。
末了,扔下一張卡。
“這卡裏一百萬,你回去買單,剩下的當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。”
李義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,差不多還剩一口氣。
他是死是活不在祁朝的考慮範圍之內,祁朝發泄掉身體裏大半的暴戾,坐車回家,走進關著莫茹的房間。
莫茹一看見他就開始大呼小叫,“你把我關這兒做什麽,我是犯人嗎,沒大沒小的!”
說著話,就往門口走。
祁朝抓住她,往凳子上使勁一推。
莫茹痛的“哎呦”一聲,徹底惱了:“你這喪心病狂的,要把我弄死麽?來來來,你幹脆把我殺了!”
話沒說完,祁朝把自己在衛生間錄的視頻擺到她的眼前,“看看這個,他慘嗎?”
莫茹認出被打的那個人就是刁難她的經理,以為祁朝在給自己出氣,一下子不氣了,“該打!打死了才好!”
祁朝麵無表情,“告訴我池虞去哪了,敢說一句假話,他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說到池虞,莫茹臉上閃過心虛。
但她知道這件事做得密不透風,祁朝不可能知道其中的蹊蹺,所以並不並不害怕祁朝的威脅。
“我怎麽知道她去哪了?”莫茹睜眼說瞎話,麵對祁朝冰冷的眼神,甚至心安理得的擺出說教的嘴臉,,不是我說你,就算再喜歡任妍雅,在今天這個日子和她**是怎麽想的?池虞那脾氣,沒鬧個天翻地覆,真是僥幸。”
祁朝給過莫茹機會了。
在成長的過程中,祁朝曾經無數次想掐死莫茹,每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打消了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