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藏在森林裏的加工廠非常簡陋,七八個戴著防塵麵具的赤膊年輕人在小作坊裏將原料做配比,合成,然後包裝。
角落已經堆了很多貨,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,不知道得禍害多少人。
“大小姐雖然見多識廣,但是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吧。”
齊琿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柄匕首,挑了點桌案上的東西,送到池虞嘴邊,“來,嚐嚐看。”
池虞驚疑地瞪著他。
齊琿臉上的笑充滿了惡意,很顯然不是臨時做的決定。
這個瘋子!
池虞將匕首拍開,扭頭就往外麵跑,被齊琿從身後鉗住胳膊,抓了一把粉就往她嘴裏塞。
池虞劇烈掙紮,但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齊琿的兩隻手臂就像鉗子一樣,死死地控製著池虞,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對那東西起了反應,才慢慢鬆開她。
池虞癱軟在地上,視線裏齊琿那張臉扭曲得不像話。
她想,她可能明白齊琿的用意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池虞再次醒來的時候,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一樣,連轉動眼珠子都困難,隻能直直地看著頭頂的蚊帳。
她又被送到最初醒來的那個房間了。
嘴裏一股怪味,腦子裏仿佛被灌進了一灘漿糊,池虞集中不了注意力,從一數到十,隻能堅持數到五,精神便開始渙散。
這樣渾渾噩噩的躺了許久,池虞感覺不到餓,也就沒了時間觀念。
突然她找回了身體的主動權,慢慢從**坐起來。
廚房的那個矮小中年女人端了飯菜進來,看她搖搖晃晃地坐在床邊上,一副要摔下來的樣子,快步上前將她扶好,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池虞聽不懂的話。
池虞望著她端來的水,舔了舔嘴唇,眼裏閃出渴望。
女人給她喂了幾口水,又把飯端到她麵前,讓她吃。
池虞感覺不到餓,她主要想知道今天是幾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