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得早的後果, 就是她第二天早上不到六點就醒了。
從徐暮的懷裏滾了出來,揉了揉肩膀,任誰被困著一個姿勢睡一晚上, 肩膀和脖子都難受得慌。而且徐暮身上火氣大,冬天貼著他的手覺得暖和,但現在大夏天的, 被他抱著就跟被個大火爐抱著沒有什麽區別, 她後背都冒了一層細汗。
梁辭側過身去看徐暮,見他睡得香, 梁辭做了件一直想做的事情。
手指試探著慢慢伸過去,指腹貼到他的喉結上按了按, 撤回來摸摸自己的脖子, 又貼過去按了按。
她正觀察得認真, 作怪的手突然被抓住,嚇她一大跳, 想把手抽回來但是被徐暮緊緊握著, 對上徐暮帶著揶揄笑意的眼睛, 她第一反應就是立刻趴下來, 臉貼著床單,就是沒臉去看徐暮。
接著沒一會兒, 徐暮手搭在她的腰上, 把人給攬了過去,愣是給翻過身來麵對他。梁辭就趁勢臉都埋到他懷裏。
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姑娘終於嫁給他了,徐暮光是這麽抱著都覺得心滿意足。就是他時不時地低下頭來這裏親一下, 那裏親一下, 像極了在家的時候逗喵喵和汪汪, 梁辭直接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卷, 然後滾到裏側準備再眯一會兒。
徐暮不消停地把她扒拉出來,起身去把立在床邊凳子上的風扇挪了挪,斜對著她吹,總算清爽了很多。
但是等徐暮再靠過來,梁辭就無情地把他給推開,“太熱了,貼著你睡覺我都出汗。”
徐暮頓了下,離她有一拳頭的距離躺下來,道:“等回去了就在家裏裝上空調。”
“嗯好......”梁辭睡過去也很快,沒能聽到徐暮後麵又說了什麽,等徐暮撐起身體探頭去看時,輕輕地笑了下,沒忍住低下頭去親了親她。直到她覺得被打擾睡眠皺起眉,徐暮才躡手躡腳地起床換衣服下樓。
阿公阿婆覺少醒得早,已經把早餐給準備上了,看到他下樓洗漱,驚訝地問他怎麽不多睡一會兒,徐暮就說習慣了這個點醒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