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貴妃氣得臉色烏黑烏黑的。
永昌帝的臉色自也是沒有好到哪裏去,烏黑之中又透著鐵青。
他這輩子的臉都是沒這麽黑過!
愉貴妃轉頭就是看向永昌帝哭訴道,“皇上,這花家當真是賊心不死,竟是還妄圖想要勾引三皇子,其居心當真邪惡至極啊!”
永昌帝黑著一張臉直接下令道,“來人!將裏麵的人都給朕拎出來!”
上次的事情,他心知肚明花家的清白。
但他是皇上,是這個西涼的天下,他想懷疑誰誰就是得死!
若此番花家當真如此居心,別說是那些發配的男兒,就算是花耀庭也難逃一死!
和碩郡王就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百裏鳳鳴。
他可是心裏清楚皇後對範清遙的重視,如果裏麵的人當真是範清遙的話……
百裏鳳鳴卻隻是輕聲道,“和碩郡王莫要耽誤了父皇的命令才是。”M..coM
和碩郡王見此,咬了咬牙就是帶人衝了進去的。
百裏鳳鳴看似麵色平靜,實則咬緊牙關,漆黑的目除了那不遠處緊縮著的木門,就是再容不進其他。
他自是了解阿遙的,更知阿遙的能耐。
可人有失足,馬有失蹄,若三皇子真的對阿遙做了什麽……
百裏鳳鳴的眼中瞬時就是浮現起了濃濃的殺意。
如果當真如此,那麽百裏榮澤也是別想繼續活下去了。
愉貴妃還在永昌帝的麵前鬧騰著。
一口咬定就是範清遙心懷不軌,勾引了三皇子。
百裏鳳鳴壓著將百裏榮澤撕成碎片的殺意,袖子裏的雙拳捏得咯咯作響。
如果當真是阿遙出事了,那麽他必須要提前想到一個讓其脫身的辦法才行。
至於以後……
他根本不在乎那所謂的清白之身,他隻要阿遙即可。
無論她是何種模樣。
和碩郡王的帶人闖入,瞬間就是讓屋子裏那讓人臉紅的聲音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