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卑位西涼以南,其國之大,足是西涼的兩倍不止。
這麽多年,鮮卑都是想要吞並或戰俘西涼,以此獲得西涼地域上的資源。
鮮卑人生性殘暴,殺人如殺畜。
上一世外祖帶著花家男兒以及數萬的精兵,才險將鮮卑逼退。
如今單靠一個毫無打仗經驗的百裏駱濟掛主帥,豈不是擺明讓花家男兒去送死!
範清遙的胸口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著。
燒得她恨不得翻了這個天下!
她想到過這個男人的無恥。
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他竟是能無恥到如此程度!
永昌帝欣賞著範清遙那隱忍怒火的模樣,“範清遙,你還有何話想說?”
敢挑釁他皇權的人,他能留下已經是仁慈至極。
花家雖已是罪臣之身,可那強大的家族以及優秀的男兒,總是讓他無法安心。
眼下倒是剛好,將他們所有人都送去淮上送死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範清遙知道這是他的懲罰,也是他容不下花家的借口。
不過不要緊,此番前往淮上惜命如財的他是絕對不會親自前往的。
他是可以要舅舅們去送死,但她同樣也可以保全了舅舅們。
鹿死誰手,總是要試過才知道。
範清遙恭恭敬敬地叩了個首,“還望皇上言出必行。”
永昌帝冷哼一聲,“先湊齊軍餉再說大話也不遲。”
不過就是區區百萬軍餉而已,隻要她想就沒什麽不能。
範清遙不再多言,起身走出了禦書房。
百裏駱濟看著那清瘦的背影,就是止不住冷笑著,“父皇怎不告知她,三日後我軍就要前往淮上?”
永昌帝摩挲著指間的戒指,眼中算計外泄,“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隻要大軍一旦觸發,她範清遙就是毀約了,既她如此在意那個哥哥,朕便將她的哥哥也一並送去淮上,隻要她想保全她哥哥的那條命,就會心甘情願的往外掏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