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門口的那些花家掌櫃一聽見範清遙三個字,隻覺得五雷轟頂。
下意識地就是紛紛跪在了地上。
眼下站在鋪子裏的不單單是花家現在的當家……
更是推著百十來口棺材逼宮的清平縣主啊!
一個連皇上都是敢正麵硬剛的人,他們如何能不腿軟?
他們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惦記著花家的鋪子,更是在花家的鋪子作威作福,就是聽聞範清遙不再問塵世前往護國寺靜修去了。
結,結果……
這怎麽才眨眼的功夫就是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麵前了!
那站在鋪子裏的掌櫃都是嚇得不會動彈了。
他隻覺得範清遙那雙幽靜的目光裏,翻滾著的是濃烈的厭惡與怒火。
“你們這些站在這裏的掌櫃,並非正兒八經經商出身,而是因為當年卞成鬧饑荒,你們一路逃到主城,我外祖母看在你們上要照顧父母,下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才是簽了你們的活契讓你們看守花家鋪子,如今你們就是如此知恩圖報給我花家的麽!”
厲聲刺耳,那掌櫃卻是強撐著站在原地,“清瑤小姐,做人要講良心,花家出事我們也不想,是花家惹怒了皇上才落得如此下場,難道就因為當年花家的老夫人對我們有一點恩惠,我們就要跟著花家一起落魄嗎?”
“良心?”
一經聽見‘良心’二個字,範清遙心口翻滾著的怒火就是愈發旺盛。
她怒氣衝霄,聲音高昂,“花家不奢望你們能夠飲水思源,卻也縱不得你們落井下石,我花家男兒世代奔赴戰場千軍萬馬,短兵相接,金鼓連天更勢如破竹哪怕血流成河也從要誓死守護這西涼的山河,皇上如何責罰我花家,我花家甘願承受,反倒是你們這些曾都是受到過花家庇護的人,又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說著花家的風涼話,戳著花家的脊梁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