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裏。
紀鴻遼正忙著給永昌帝施針祛除鬱結。
太醫院其他的太醫們膽戰心驚地站在一旁陪站著,大氣都不敢出。
已經幽幽醒來的永昌帝捂著自己疼痛不止的額頭,雙眉於眉心擰成了個疙瘩。
哪怕他都是昏死過去一次了,仍舊無法接受小七死了的事實。
但是現實就是在一遍遍不停地告訴著他,他的兒子死了,再也回不來了。
甄昔皇後進門而來,對著一旁站著的太醫們擺了擺手。
太醫們如獲大赦,低著頭匆匆出了門。
正是頭痛欲裂地永昌帝忽覺得一雙柔軟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額頭上,詫異睜開眼睛,就是看見甄昔皇後正輕輕按摩著他的額頭。
永昌帝看著甄昔皇後欲言又止,終是不願在皇後麵前露出自己的疼痛。
甄昔皇後則是主動開口道,“太子正是和其他的皇子們一起跪在院子裏呢,知道皇上病倒了,他們的心裏都是不好過的。”
來之前,她就是已經從白荼的口中得知了百裏駱濟被殺的消息。
永昌帝聽著這話,心裏總算是舒服了一些。
是啊,他還有其他的兒子呢,總是不能在小七一棵樹上吊死。
“皇上,愉貴妃到了。”白荼的聲音輕輕響起在了門外。
永昌帝迎娶甄昔皇後,全是因為家族的利益所驅使。
雖然這些年他跟甄昔皇後也是琴瑟和鳴,卻終相敬如賓。
但愉貴妃這門親事是他身為王爺時自己求來的,所以這些年他始終認為跟愉貴妃才是能夠自在一些。
甄昔皇後,“……”
跟別人就是如膠似漆。
跟她就是相敬如賓?
我呸!
“愉貴妃倒是個消息靈通的,怕是知道淮上打了勝仗特意來給皇上慶賀的呢。”甄昔皇後故作開心地笑著。
永昌帝的臉卻是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當初老三主動請纓前往淮上,永昌帝都是已經準許了的。